华佗发明新医术(2 / 2)
古代风景画鉴赏
虵虫是当时危害人们身体健康的病害之一。华佗在治虫除害中,吸取民间良方妙药,再配合自己经验,总结提高,有效地降伏体内各种寄生虫及其他虫害,以解除人们的痛苦。
一次,华佗外出行医,道上遇见一妇人病痛呼叫,即上前问病,得知病人自感咽喉有堵塞物,无法吞咽。华佗告诉病人:买三升又酸又辣的蒜齑(音积ji,即蒜泥)大酢(作,即醋)喝下,病且好。病人按他的指点服了药,很快就吐出一条地虫来,病痛立时减轻。
华佗还擅长用水疗法医治虫病。“彭城夫人夜之厕,虿(chāi拆)螫其手,呻吟无赖”,华佗让她把螯伤的手浸泡在热水中,“卒可得寐”。华佗又让她每过一个时辰换一次水,以保持水温,第二天,螯伤的手就恢复了正常。
华佗治疗虫病的方法很多。其中用汤药治地虫是他的得意之作。建安五年(200),“广陵太守陈登忽患胸中烦懑,面赤,不食”。华佗按脉后说:“府君(指陈登)胃中有虫,欲成内疽(jū居),腥物所为也。”华佗让人给他煎煮了二升汤药,先喝了一升,稍停片刻,又喝完另一升。片刻·“吐出三升许虫,头赤而动,半身犹是生鱼脍”。陈登顿时觉得轻松。临别时,华佗告诉陈登说:“此病后三期(三年)当发,遇良医可救”。果然不出华佗所料,时过三年,陈登病情复作。由于华佗不在,又没遇到良医,陈登终于死去。
华佗为了使自己的医术后继有人,为子孙后代造福,他把自己的医术和秘方,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弟子。其中广陵吴普、彭城樊阿是最有代表性的两名医学家。
华佗在教授中,曾谆谆告诫吴普说:“人体欲得劳动,但不当使极耳。动摇则谷气得消,血脉流通,病不得生,譬犹户枢,终不朽也。”他还说:古代的长寿者,都做“导引之事”,仿照熊、鸱的动作,伸展躯体,活动关节,以求健康一长寿。“吾有一术,名‘五禽之戏’,一日虎,二日鹿,三日熊,四日猿,五日鸟”。可以除病和强健身体。当人身体感到不舒畅时,可起作一禽之戏,稍稍汗出,身体自感轻便,增加腹中食欲。吴普按照华佗的“五禽戏”,经常进行锻炼,“年九十余,耳目聪明,齿牙完坚”。
古代集市图
樊阿向华佗学习针灸之术,很有成绩。一般医生认为“背及胸脏之间不可妄针,针之不可过四分”。而樊阿却敢于打破常规,在背部扎针,深度可达一二寸;在胸部扎针,竞可达五六寸。由于技术精湛,疗效十分显著。另外,华佗还将精心研制的漆叶青黏散,传授给樊阿。漆叶青黏散的药物成分是由漆叶屑一升,青黏屑十四两配制而成。据华佗说:经常服用此散,可以“去三虫,利五脏,轻体,使人头不白”。樊阿遵照老师的教导,长期服用,活到一百多岁。
华佗在用药方面没有留下著作,但李时珍认为,华佗的学生所著《吴普本草》中载有他的用药经验。南朝陶弘景怀疑《神农本草经》是华佗、张仲景所记,虽不免武断,但作过增修工作还是有可能的。关于华佗著作,《隋书·经籍志》所载的几部均已佚失。唯一流传至今的是晋代王叔和撰《脉经》一书,其中卷五有《扁鹊华佗察声色要诀》一篇。世传的《华氏中藏经》,据考为六朝人所撰,但其中部分内容则为华佗的学术思想。华佗创作的《五禽戏》则是对养生学的一大贡献。
曹操得了一种头风病,“每发,心乱目眩”,多次治疗都不见效,听说华佗医术超群,便派人把他请来。经“佗针,随手而差(愈也)”。但仍不能除根。曹操为了让华佗随时为自己治病,要华佗做他的侍医。华佗离家年久,思归探视,乃以“求还取方”之名告假回家。其间曹操曾屡次作书召还,并敕令郡县发遣,华佗托词妻病,不肯上路。曹操大怒,派人前去调查,并指示使者:“若妻信病,赐小豆四十斛,宽假限日;若其虚诈,便收送之”。使者至谯,见华妻安然无恙,便拘捕了华佗,传送到许昌狱中。曹操的高级谋士苟取或(音玉)为华佗向曹操请求说;“佗术实工(善也),人命所悬,宜含宥之。”曹操说:“不忧,天下当无此鼠辈耶?”下令赐死。华佗临死前,将其所著书一卷交给狱吏说:“此可活人。”怎奈狱吏在曹操的淫威下不敢接受。华佗悲愤之极,不再勉强,遂用火焚化。
山水画鉴赏
华佗死后,曹操的头风症并未根除,当发作时,愤然叹息说:“佗能愈此。小人养吾病,欲以自重,然吾不杀此子,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。”建安十三年(208),曹操的爱子仓舒(即曹冲)病重,找不到良医救治。曹操喟然长叹说:“吾悔杀华佗,令此儿强死也。”
华佗被害后,引起人们对他的深切怀念,吴普在广陵修建了华佗的神庙,以表达其对恩师的哀思和悼念!在徐州,人们建造了华佗墓,来纪念这位伟大的医学家。
由于当时科学水平和社会制度的限制,华佗的医学成就也有其局限性,但他对我国医药学特别是外科手术、麻醉剂和医疗体育及养生学方面所作的贡献,确是很大的。千百年来一直为我国广大人民所景仰,也为世界学者所称颂。